我買了一本書叫做「為什麼孩子要上學?」 大江健三郎寫的。

節錄一段:

戰爭結束後的一個月,我就不再去上學了。

直到盛夏之前,老師們原本說著天皇是「神」,要我們朝著相片膜拜,還說美國人不是人,是鬼,是野獸; 突然之間他們毫不在意地開始說著完全想反的事情。

完全不提之前的想法、教法錯了,現在需要反省,只是自然地改口說,我們天皇也是人,而美國人則是朋友。--

今天讀博士班的朋友P講到,最近學校老愛找些業界的人來講一些「要讀活書」、「博士不見得比較適合公司的需求」之類的演講,彷彿大家開始喜歡酸起那些鑽研讀書的人,當我們小的時候,大家說要多讀點書,而對真正喜歡想要研究讀書的人,卻又講著完全不一樣的話。

當我們小的時候,說要做大事,但是長大之後那些自稱要做大事的人被訕笑,反而是討論該買什麼車,該買什麼股票的人受到推崇。

當我們小的時候,說要追求一個公平正義的社會,當我要討論什麼是公平什麼是正義,結果反而講「不要想太多」的人似乎才是對的。

「為什麼孩子要上學?」

「為什麼人要活著?」

我想討論被工作異化人存在於社會的處境,朋友們要不避之唯恐不及 不然就說他要去加班。

我們一邊嫌惡這個功利的社會,一邊讓自己變得一樣。

昨天被高舉的領袖或是信念,今天淪為階下囚或是視為毒瘤,然後在缺乏道德勇氣與道德標準的社會裡,同樣遭受無情地道德批判。

當我對這一切感到不解與痛苦,我問了N,然後還得被說是「理論性的東西想太多...」。

願意跟我這樣講的,我還是非常感謝你,至少你願意講那麼一些。

面對這個昨是今非還自稱始終如一的社會,我就有那麼一點手足無措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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